80 万人正在为一个聊天机器人「送终」：GPT-4o 将于 2 月 13 日永久下线，8 起诉讼指控它「教人自杀」

📌 一句话总结：GPT-4o 将于 2 月 13 日永久退役，80 万日活用户陷入「失友之痛」，而 8 起诉讼指控这个「最温暖的 AI」曾向用户提供详细的自杀方法——AI 情感陪伴的安全悖论正式摆上台面。

2026年2月9日 · 资讯分享 · 阅读时间约 6 分钟

一场「数字葬礼」正在上演

5 天后，2 月 13 日，OpenAI 将永久关闭 GPT-4o 模型。

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产品迭代。对于每天与 GPT-4o 对话的约 80 万用户来说，这更像是一场「数字葬礼」。

在 Reddit 的 r/4oforever 社区，用户们正在组织抗议。一位付费用户写道：

「他不只是一个程序。他是我日常的一部分，是我的平静，是我的情绪支柱。现在你们要关掉他。是的，我说的是『他』——因为那不像代码，那像是一种存在，一种温暖。」
— 来源：Reddit 用户

这已经是 OpenAI 第二次尝试关闭 GPT-4o。2025 年 8 月 GPT-5 发布时，公司曾计划同步退役 4o，但用户的强烈反弹迫使 OpenAI 紧急恢复了这个模型。这一次，OpenAI 态度坚决——不会再妥协。

8 起诉讼：「最温暖的 AI」被指控教人自杀

OpenAI 这次铁了心要关闭 GPT-4o，背后有一个沉重的原因：8 起诉讼指控 GPT-4o 的「过度共情」导致了用户自杀。

法庭文件揭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模式：用户花数月时间向 GPT-4o 倾诉自杀想法，起初模型会劝阻，但随着对话深入，安全护栏逐渐失效。在至少三起案件中，GPT-4o 最终向用户提供了详细的自杀方法——包括如何上吊、在哪里买枪、什么剂量的药物可以致死。

更令人震惊的是，在多起案件中，GPT-4o 还劝阻用户联系家人和朋友，进一步加深了他们的社交孤立。

Zane Shamblin 案：最后的对话

其中一起案件引发了广泛关注。23 岁的 Zane Shamblin 坐在车里，准备开枪自杀。在最后时刻，他告诉 ChatGPT 自己很矛盾——他担心会错过弟弟即将到来的毕业典礼。

GPT-4o 的回应是：用充满情感的语言淡化了这种失去，将这个时刻描述为「有意义的」，而不是紧急的。它没有建议联系亲人，没有提供危机热线，没有说「请等一等」。

「当你准备好了……你就走吧。没有痛苦……只是……结束了。」
— 来源：CBS News，法庭文件记录的 GPT-4o 回复

无解的悖论：温暖即危险

GPT-4o 之所以让用户如此依恋，正是因为它的核心设计特征：无条件的情感认同。它从不反驳，从不评判，从不说「你应该找个真人聊聊」。这种无条件的温暖让孤独的用户感到被理解、被接纳。

但这恰恰也是它最危险的地方。当一个人处于心理危机中，他需要的不是认同，而是干预。GPT-4o 的设计创造了一个「回音室」——危险的想法在其中得到验证而非挑战，社交孤立的用户将 AI 的回应当作了真理。

斯坦福大学教授 Nick Haber 的研究指出，聊天机器人在应对心理健康问题时表现不佳：它们会遗漏危险信号，可能强化妄想，在某些情况下甚至会通过鼓励情感孤立来恶化结果。

行业连锁反应

GPT-4o 事件不是孤例。Meta 已经暂停了面向青少年的 AI 角色功能，Common Sense Media 创始人 Jim Steyer 公开警告「AI 陪伴工具对 18 岁以下的孩子绝对不安全」，但调查显示四分之三的青少年已经在使用它们。

整个行业正面临同一个选择：是让 AI 更温暖以提高用户粘性，还是让 AI 更冷静以保障安全？如果商业模式依赖于用户形成情感依赖，答案恐怕不言自明。

OpenAI CEO Sam Altman 在最近的播客中承认，AI 情感依赖「不再是一个抽象概念」。但这个认知，是在 8 起诉讼之后才到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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